“确实是。心脏叩诊的声音也有变化。”奥斯伯恩深吸了一口气，嘿嘿笑道：“还好我决断的早，否则，这家伙就要去南佛罗里达就医了，白白浪费了。恩，你的要求也很重要，镜像人的手术，我年轻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这样的要求……”</p>
凌然奇怪的看奥斯伯恩一眼。</p>
”我的导师当年问我想要什么，才愿意留在克利夫兰……”奥斯伯恩满怀追忆，失笑道：“我当时满脑子都是学生贷款，所以脱口说，要10万美元！”</p>
“用来还贷款的话，也很正常。”凌然表示理解。他老爹凌结粥当年也是尝试过贷款经营的，负担比想象中的更重。</p>
奥斯伯恩却是哈哈的笑了出来：“就算是克利夫兰，也不可能给当时的我10万美元的签字费的。当然，我也不可能拿签字费去还学生贷款！我去了拉斯维加斯，那真是美妙的一周……”</p>
周围人，尤其是克利夫兰诊所的医护人员们都是无奈的看着奥斯伯恩，眼前的中心主任，感觉稍微有点不太一样了。</p>
奥斯伯恩却是没管其他人，只看向凌然道：“我当年如果做出像你这样的要求的话，我也许能早几年得到现在的机会。”</p>
凌然笑笑。</p>
奥斯伯恩继续道：“你如果来克利夫兰诊所的话，你会得到我当年都没有的机会的。”</p>
如此直接的表达招揽的要求，克利夫兰诊所的医护人员都颇为惊讶。</p>
凌然淡定的摇摇头，这些年，他收到的此类信息太多了，克利夫兰诊所……离家太远了。</p>
就是凌然身边的下属们，表情都非常的镇定。</p>
同样的，这些年，想要勾引凌然的机构组织和个人多了去了，刚开始的时候，吕文斌等人还担心凌然被拐走了，现在哪里会有丝毫的担心，大不了——大家跟着凌医生一起走就好了。</p>
跟在队伍后面一些的吕文斌，甚至有一些无聊，有些懒得听老外的英语招揽，直接用筹措了好一阵的英语，问旁边的某华裔医生，道：“我刚才听到说免费治疗？这个病人的保险不能全部包含治疗费用吗？”</p>
“免费治疗，免费的食宿，免费的交通费用，还有他们家里的水电费和生活费等等。”华裔医生直接用上了中文，边走边道：“据我所知，因为凌医生提出要求以后，只找到了这么一名合适的镜像人，否则的话，应该可以简单一点。至于保险，佛州的伐木工人的保险，肯定是没办法覆盖到克利夫兰诊所的。”</p>
吕文斌啧啧有声：“医保的限制还蛮多的。”</p>
“克利夫兰诊所一直在尝试增加获取病人的渠道，即使如此，诊所全年的出院量也只有22万左右，手术量15万的样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