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安德烈拍了拍自己助手的肩膀。面带微笑的补充道：“这个社会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非黑即白？黑白之间还有交融的区域，那叫灰色地带。”</p>
听到这话的助手，恭谨的回答道：“谢谢老师的谆谆教导！学生明白了。”</p>
作为安德烈最器重的学生之一，他的接受能力自然是远超于常人。只不过平常在同龄人中‘独领风骚’惯了，所以才有点‘托大’。</p>
而安德烈，也是在借脸谱入俄这事，在敲打对方！</p>
“老师，那你觉得这个脸谱会来吗？”</p>
“会，一定会！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男人啊，会看得上我一个小小的远东地区的次长吗？”</p>
安德烈说这话时，乍一听像是在‘讽刺’。可实际上，他也是在自嘲、自省。最少，在他现在的心中——脸谱这两个字，是他没迈过去的那座巍巍高山！</p>
“可就我们对现有的人员调查中，并没有发现异常。而且……”</p>
“他也许没到，也许就在这些房间里，亦或者他已经到了。就在某个黑暗处，窥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p>
说这话时，拨开窗帘的安德烈望向了天寒地冻的黑夜。</p>
在他的脸上，你看不到怵怕。反而，更多的则是亢奋。</p>
“如果这一次我死了，请一定要在墓碑上刻上‘死于脸谱之手’。”</p>
“老师……”</p>
“也许我的这句话有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对于我们这一代的特工人来讲，死于脸谱之手却更像是一种荣耀。同辈人中，能让他再亲自出手的对手，真的不多了。”</p>
也就在安德烈说完这话，被他仍在桌面上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了肖胜那一泄千里后，粗狂的声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