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羽翼在天空里画出道道光影。</p>
无数道剑追随着、保护着，就像一条自如转向的瀑布。</p>
画面看着异常壮观美丽。</p>
满天剑雨里，忽然有一道剑意凌然而起，进入那片大光明里。</p>
光明没有变得更盛，却仿佛变成了某种实质的存在，就像先前的那片云层一般，粘稠至极。</p>
圣光天使的身影遽然变慢。（注）</p>
两道剑光。</p>
一道落下。</p>
带着难以言说的绝妙轨迹与难以形容的剑势。</p>
与那根带着无限威能的光矛再次相遇。</p>
天空里的那轮太阳骤然间暗淡了无数倍。</p>
被狂风卷起的云絮遮住了四面八方，十余里方圆的世界到处飘着鹅毛般的云。</p>
一座无形的巨钟在天地间裂开，喷射出无数声浪与气箭。</p>
满天的碎云渐散，天光重新变得清明。</p>
圣光天使依然在原先的位置，徐有容与陈长生则是向后退了数里之远。</p>
渐渐平息的乱云里，到处都可以看到燃烧的凤血，碎裂的剑光，还有一根比云更白的断羽。</p>
就像先前在院落里一样，圣光天使再次受伤，徐有容与陈长生的伤势更重。</p>
从两断刀诀与南溪斋剑阵里诞生的双剑合璧之术果然拥有能够超越境界的威力，所以当初能够正面抗衡无穷碧，但依然不足以战胜像圣光天使这等层级的异世强者。</p>
不过没有人会觉得陈长生与徐有容很弱小。</p>
以他们现在的年龄与境界，能够让圣光天使受伤，已经是极难想象的事情。</p>
像圣光天使刚才那样，牧夫人也在这两道剑光里看出了更多的问题，眼里现出一抹异色。</p>
如鹅毛般的乱云静止，云海上出现一道清楚的沟壑，那里有一道极小的洞口。</p>
徐有容与陈长生消失了，他们顺着那道洞口往云下飞去。</p>
天空里出现一道火线，云层骤乱，圣光天使追杀而去。</p>
那片云层下面就是红河对岸的群山。</p>
牧夫人清楚这一点。</p>
想着先前那两道剑光里的焚世气息，想着群山里的天树荒火，她眼里的异色变得更浓。</p>
她以为这就是徐有容的战法，对这位圣女的推演计算能力生出淡淡佩服，然后生出淡淡嘲弄以及怜悯。</p>
但她不准备等着徐有容发现自己的错误，因为那个人已经回到了白帝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