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荷心下有几分焦急,但不好表露出来, 华辰自然注意到了,就说:“不如我前去迎一迎妹夫。”
“那怎么行, 哥哥难得与我聚聚,我岂能支使着哥哥干活。何况这么多下人跟着, 能出什么事,实在晚了, 就遣几个护院去找一找。”杭天曜不是个会胡来的人,回来晚了要么是遇上了事要么就会送消息过来,还是再等等的好, 免得他笑自己轻狂。
房子里点了灯, 风荷不好让哥哥陪自己饿肚子等人,就欲吩咐丫鬟先摆饭, 杭天曜让他回来了一个人吃去。但华辰不肯,要再等等。
墨色沉沉,温度渐渐降了下来,城外的天空比城里显得清冷,而且一眼望出去全是树影的感觉,路也不比城里,不好走,天又黑,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风荷终于忍不住点了几个护院去寻他,谁知还未吩咐完,他倒是回来了。
杭天曜的头发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面色从容,衣服与走的时候一样,将鞭子甩给伺候的人,大踏步走过来。瞧这样子,应该不曾发生过什么事,风荷的心放回了肚里。
杭天曜的手很自然地就要放在风荷腰间,却下一眼瞥见站在风荷三步开外的董华辰,面上的笑容闪了闪,很快上前行礼:“大哥几时过来的,如何不提前去知会我?”后半句话却是看着风荷说的。
风荷摆手让下人们先散了,嗔道:“你原说黄昏回来的,谁知会这般晚,还好意思怪别人不成?”
杭天曜嬉笑着拍了拍华辰的肩,小声道:“瞧瞧,大哥, 你也教我几招,这丫头天天敢问到我鼻子上来,太不把人当爷们儿看了。”
在华辰心里, 风荷永远是最好的, 他温柔得看着妹妹笑道:“妹妹担心了你许久, 正要派人去寻你呢。”
“这还差不多,刚还那么嘴硬。”杭天曜满意得点点头,拉了风荷的手,“是我的不是,路上遇到几个熟人,耽误了一会功夫,走,正饿得很,吃饭去。”